迟母把报纸包推开,有喜有悲,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钱,爸给你收着。”迟老爷子却伸手接过纸包,说道:“小娜以后上高中上大学都得钱,就当是给她存着了。以后你也得细心点儿,早点攒够了那笔钱,到时候好还给大伙儿!”
“爸您放心,我一定早点把钱攒够,还给他们!”迟燕妮很坚决。
坐了两天的车,迟燕妮已经累得不行,在热乎乎的炕上坐了一会儿,身子早已暖和过来,她困意渐浓,不停地打着哈欠,却不舍得睡,坚持着和母亲轻声聊着天。
她在家里待不了几天,可能过了年就要走,因此每一刻都弥足珍贵,她想多和父母说几句话。
只是最终仍未抵过生理本能,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迟母叹息一声,帮女儿盖好被子,这才对自己老伴儿说道:“明天你去接俩孩子,我也去老大家串门,咱们把妮儿锁屋里,可别让人知道她回来了。”
迟老爷子点点头,说道:“也没别的招儿了,这要让那帮人知道妮儿回来了,不得撕了她!”
“唉,造孽啊!”
“造什么孽!”迟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恨恨说道:“当年不是他们撺掇,妮儿能出这个头?有好处的时候一窝蜂,出事儿跑的比谁都快,一群王八羔子!”
“说这些什么用?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咱家妮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