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四方馆的事,我撑上伞,还要回赵府去呢。
为了明日韦家小公子的百日宴,我能体面随赵羲前往,我特意趁着蕊儿下午不忙的时候找到她,想请教她叫我挽发髻。
她并非我的侍女,我总不能随意使唤她来问我梳头。
我一直认为赵羲带我去赴宴的目的并不简单,就好像他一直阻挠我离开这里别院居住一样。
可我并不聪明,猜不透认知范围外的事情。
成日里只想着挣钱,写书。
赵羲也并不常常都在亭子、茶室被我遇到。他越是神秘莫测,我越是心中对他充满好奇。
这样的好奇总有一天是要害死我的,我知道。
还有我怕我眼神中透露出对他的渴望会让我变得脆弱,变成怨妇。
我不愿见到这样的自己。
因此每次和赵羲相处的时光我必定要打起千万般精神,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直到他总有一日完成我未知的大事,离开南州,我想那时我会解脱。
愿我能自由,不仅是身体所处的环境,更是心灵上的无拘无束。
我将终生追寻这份可贵的自由。
一路上我不断地自言自语给自己灌输能支持我生活下去的勇气,不知不觉倒也走到蕊儿房中。
没有说的是,其实可能是为了方便伺候赵羲,从蕊儿院子侧门穿过去,走过假山石和一处小石子路就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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