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撞进殷姒怀里。
“半炷香。”
殷姒笑,手指捏她还没褪尽婴儿肥的脸颊,“你憋气真久。”
殷受甩头,湿发在空中划出弧线,水珠溅到殷姒鼻尖:“我教你?。”
“不了,你的天赋我可学不来。”
可这就算认输了吗?
殷姒撅嘴。
她忽然凑近,唇口热气呵在殷受耳畔,“不过,听说某人前些日子因为见了红,哭着把宝贝藏哪儿都交代干净了?”
“你——!”
殷受脸颊烧起来了,连耳根都红了。
她掬起水就往小姑姑的脸上泼。
笑闹声惊飞了池边芭蕉上打盹的小鸟。
两人在水里追着躲着,殷姒终究年长,几下就把殷受困在池角,手指轻挠她腰侧敏感处:
“还泼不泼了?”
“不泼了!不泼了!”
殷受笑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泪花,“小姑姑饶命……哈哈哈……痒!”
殷姒这才松手,两人并肩仰靠在池边。
温水托着她们的身子,像回到母胎般安稳。
殷受眯着眼看天空,云走得极慢,慢得像要永远停在空中。
桃花瓣贴着肌肤,痒痒的。
“说正经的。”
殷姒突然侧过脸,湿发粘在酡红的腮边,“你知道西伯侯姬季历来朝歌了吗?”
殷受茫然摇头。
记忆深处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年,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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