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李伯钧冷冷地说:“孩子没有爸爸,还是个完整的家吗?成天胡思乱想。”
“我开玩笑的,爸爸你别在意。”李知月像是没听懂父亲话里的不悦似的,笑笑把这话题揭过。
一顿饭并没有想象中的难挨,结束以后,李伯钧便去见客,吴悠也去打点其他事务了。两姐妹落得清闲,到花园里去散步消食。
庄园占地面积广大,又是中西合璧的设计,近处是喷泉花坛,远处就是青瓦飞檐。
小时候李宛燃觉得这庭院过于深了——由于它承载许多不美好的回忆,她总是觉得这里灰蒙蒙的。
实际上当太阳出来,她身边有亲人陪伴,近处鲜花明艳,远处湖面波光粼粼,这里是很美丽的。
“这么多年了,这里也没变化,妈妈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李知月感慨道。
“他一直有派人维护。之前有一处年久失修,工人做得不好,吴姨说他发了好大脾气。”
“妈妈在的时候他倒是慷慨,随便让她造。我一直不明白他那时在想什么。”
“可能是看在妈妈要死了的份上吧。”李宛燃冷冷地说。
李知月离家太久了,只在最后见了王令仪一面,并不知道她们的母亲怎样由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小姐变成一只绝望的笼中鸟。
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李宛燃都想到被插到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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