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进了劳拉的心脏。她看着里奥那张扭曲的脸，终于明白了一切。
无论她付出多少，无论她多么努力地去爱他，在他的心里，她永远只是那个“凡人”，是那个无法触及“神性”的替代品。
他爱的不是劳拉·布鲁斯，而是那个被他意淫出来的、充满了肉欲符号的黑星女侠。
而真正的黑星女侠，那个每晚在街头流血牺牲的她，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个高级的性幻想对象。
“好。”劳拉点点头，出奇地平静，“既然你这么觉得，那我们就结束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等等！”里奥突然叫住了她，“如果你现在愿意……如果你愿意穿上那套衣服……陪我再玩一次……我可以考虑不出版。”
劳拉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此刻在她眼里变得如此丑陋、如此卑鄙。
“去死吧，里奥。”
她摔门而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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