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严整的黑绸唐装裹着干瘦的身躯,勉强不过一米六,站在匍匐的林听身旁,像一截被雷火燎焦的枯树桩,守着只羽翼丰盈却折了颈的白鹤。
可他手中的软鞭,已为他垒起不容置喙的高台。
“捡起来。”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贪念未消,便想泄洪?憋回去。”
林听浑身被冷汗浸透,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她望着秦鉴,眼底翻涌着痛楚与渴望,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驯化后,对施虐者产生的扭曲依恋。
“老师……我受不了了……求您……”
她膝行向前,拾起那根湿漉漉的玉勒子,双手捧至秦鉴面前,如同献祭自己的魂魄。
“求您……让我……”
“让你什么?”秦鉴垂眸睨她。
“让我……去吧……”
秦鉴笑了。
“听儿,高潮不过是肉身的泄洪,庸俗且无益。”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抚过她颊边情欲蒸出的潮红,“将这团火压在丹田,炼化它,方能滋养你的根骨。”指腹摩挲着她微颤的唇瓣,“不过看你熬得辛苦,为师可以教你另一条疏通之道。”
秦鉴踱至太师椅前,缓缓坐下。
他分开双腿。
“过来。”
林听以膝代足,爬至他脚边。
即便跪着,她的视线仍与坐着的秦鉴几乎齐平。这微妙的平视让秦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