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催生多巴胺与内啡肽,她在毁灭般的痛楚中竟感受到飘然的快意。
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谢流云,忘了一切。她只是一件正被修整的器物。每一鞭落下,都似刮去一层杂垢。
她在变轻。她在飞升。
如此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周。
每日入夜,秦鉴便以红绳缚她,蒙眼辨器,错则鞭笞。林听的身上,旧痕未褪,新伤又添,红紫交错,纵横于雪肌之上,竟有种残缺淋漓的美。
她的双乳在连续鞭打与绳缚下愈发敏感,稍一触碰便颤巍巍挺立;腿心处那处粉嫩幽谷,因连日紧绷与摩擦,时常泛起湿意,不知是疼出的汗,还是身体悖德的应答。
臀股更是重灾区,肿痕叠叠,坐卧皆疼,行走时腿肉摩挲,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痛。
至第七日深夜,秦鉴终于解下她眼罩,却未松绳结。
他坐于太师椅中,身形更显矮小。
“跪下。”
林听腿软如绵,顺从跪倒在他面前。
因双臂反缚,她无法支撑,只得将上半身伏于秦鉴膝头。一米七八的高挑身躯,此刻折叠蜷缩,宛如一头被驯服的白鹿,偎在矮小的主人腿边。
秦鉴抬手,如抚名琴般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轻按那些肿起的鞭痕。
“疼么?”
“疼……”林听嗓音嘶哑,眼神却涣散迷离,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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