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晦气,留着也是添堵。我已经让人处理掉了。”
林听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老师,那里面还有……”
“听儿。”秦鉴打断了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而坚定,“要想伤口好得快,就得把腐肉剜掉。那些东西,只会让你想起那些不干净的人和事。听老师的话,断了吧。”
林听看着秦鉴。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关切,那么的理所当然。
是啊。谢流云是个骗子,是个罪犯,他羞辱了她,抛弃了她。留着他的东西,除了提醒自己的愚蠢,还有什么用呢?
林听垂下眼帘,手指紧紧攥着身上那件洁白无瑕的睡衣。
“……是。”
她轻声应道。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去了一层旧壳。虽然疼,但却有一种割裂过去的轻松感。?
接下来的三天,林听过着一种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秦鉴收了她的手机,断了网线。
“医生说了,你需要绝对的静养。”秦鉴把一碗熬得浓稠的药粥放在床头,
“外面的风风雨雨,老师替你挡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把身体养回来。”
林听没有反抗。
事实上,她也恐惧外面的世界。她怕看到谢流云的新闻,怕看到别人的嘲笑。
听雨楼就像是一个真空的玻璃罩,虽然封闭,但却安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