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脏?”林听歪着头,眼神清亮无辜,“袜子是出门前刚换的,新的。”
说着,她的脚尖微微用力,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滑过他短粗的脖子,最后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棉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衬衫的面料,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声音简直是催命符。
“我不是说你脏,我是说……我脏。”谢流云额头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双手悬在半空,想把那只脚拿开,又舍不得碰,“我刚干完活,一身汗味儿,别熏着你。”
“我又不嫌弃。”
林听不仅没拿开,反而脚趾一抓,勾住了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谢总。”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戏谑,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魔女,“你心跳好快啊。隔着脚底板都能感觉到。”
谢流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听听,你是不是醉了?”
“没醉。”林听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探究而犀利,“谢流云,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个词,叫恋足癖。”
谢流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最隐秘、最阴暗、最难以启齿的角落,被她就这样轻飘飘地揭开了。
“网上说,有这种癖好的人,就喜欢盯着女人的脚看。甚至还想闻,想舔……”
林听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看到谢流云的身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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