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姐,你不觉得……在这破地方,看着外面那些忙死忙活的人,咱们俩却躲在屋里干这事儿,特别刺激吗?”
看着他这副满脑子精虫上脑的德行,妈妈不仅没恼,反而呵呵地轻笑出了声。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作了一抹冷艳的狠厉:“刺激你个头!”
话音刚落,妈妈那只握着肉棒的纤白玉手猛地一收紧!
不仅用力死死捏住了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大拇指的指甲盖更是隔着裤子布料,精准狠辣地照着龟头最敏感的位置,重重往下摁了进去!
“嗷——!!!”
剧烈的酸爽与刺痛瞬间直冲天灵盖。老三惨叫一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卧槽!顾姐!亲姐!”老三疼得直跳脚,满脸痛苦地哀嚎,“我可是个重伤员啊!你他妈下手也太狠心了吧,这是想让我直接断子绝孙啊!”
妈妈冷冷转回身,睥睨着老三,气场全开,毫不留情地训斥道:
“你这头死种猪,一天到晚脑子里净想那些事儿了,老娘现在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儿发情。”
说到这儿,妈妈转头看向窗外,美眸闪过一丝柔光,随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等活下来再说。”
听到这句变相的承诺,老三原本还疼得发酸的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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