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深吞吐,头部前后摆动时唇瓣拉扯冠状沟的边缘,那凹槽的敏感如电击般密集,口腔的真空吸力绞紧龟头的表面,舌尖在口中卷住系带反复搅动,那多变的节奏如她的私处般层层叠加,热液的混合在她的口中交换,咽下时喉结滚动,那画面淫靡得如禁忌的仪式。
她的另一手滑到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嵌入肌肉的纹理,按压那紧实的弧度,那从容的力道中藏着荡妇的挑逗,长发在吞吐中披散,灰丝缠上我的腿根,几缕黏上汗湿的皮肤,那凉意与口腔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让茎身的脉动更猛,囊袋在她的掌心下收缩,预感的胀痛从腹部直冲脑门。
五年间,她被我调教成这副模样,那清纯的外壳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的原始欲火——她的口交不再青涩,而是各种淫靡的技巧交织,唇肉的吮吸转为深喉,头部猛地下压时茎身完全没入喉间,那紧致的咽喉挤压龟头的顶端,马眼被软肉反复顶弄,溢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胸前,那饱满的乳房在礼服下起伏,深v领口的阴影中乳晕的粉光泛起湿痕。
她退开时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那湿滑的卷曲如她的壁肉般贪婪,囊袋被她的手掌托起,轻柔拍打那沉重的底部,那热浪的震颤让我的腰身不由上顶,茎身在她的口中胀大到极限,青筋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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