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陶艾伦,尖叫着飞跑横穿马路。车将将擦着我们开了过去。夜色下,我们相视笑起来。陶艾伦牵起了我的手。
这是我们一晚上第一次身体接触。
我说我喜欢你的头发,像个可爱的菠萝。
他说谢谢。我也喜欢你的头发。这个卷发是天生的嘛?
我胡说道,这个,跟我这天心情有关,我的头发不开心,它就会自动卷起来。到了酒店,我们开始亲吻。
他吻我我吻他。我们很快吻作一团、吻倒在大床上。
脱我裙子前一秒,陶艾伦问:“may i ? (可以吗?) ”
“yes.”我说。
这是我睡过的第二个美国男孩。上一个,某个芝加哥男孩,也是明确的问了能不能进行下一步。
至于法国男人们,我不记得有人这么明确的问过。
事前要问得明确同意,是和什么现行的美国法律有关吗?
有在美国的小姐姐能给我科普一下吗?
我们很快裸裎相见。
我放下心。还好,三十多岁的金融男陶艾伦,并没有因为喝多了硬不起来。陶艾伦抚摸着我的乳房,与我唇舌交缠。
陶艾伦去找了安全套,问我能不能给他戴上。
我很少这样做。动作不大灵光。戴好之后,我指着储精囊确认道:“这个是要排空的,对吗?”
陶艾伦点点头,停了一秒,忽然问:“你之前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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