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一个正式分手信息。
祝你好前程,我写道。
我平静,得体,客气而礼貌。又毫发无伤。
***
后来我搬离巴黎,搬去一个外省小城。
这是一个灰蒙蒙的小城,一个小时就能逛完。
某天周五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忽然收到萨沙的消息 :“我周末能过来z城找你吗 ?”
“可这儿什么都没有。你来干什么?”
“我现在在巴黎北站。我刚刚错过了回布列塔尼的火车。今天更晚的火车没有票了。我不想回巴黎的家。想换个地方过周末。我朋友说z城很值得一逛。我能来过来找你吗?”
“你确定你朋友不是在开玩笑吗?“ 我差点没在办公室笑出声来。萨沙最终还是来了z城,住在我家。
周六只用了大半天,我们就一起逛遍了z城。
那天天气倒是真好。褪色的红房子,石头路,连河水都是慢的。
我们最后买了啤酒,坐在市郊自然保护公园的绿地上。
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绿的。
再远几步,有个湖,大天鹅和野鸭子在里面不紧不慢的扑腾扑腾。
我索性躺在了深绿色的草坪上。
高高的古树遮住了一部分阳光。落在我脸上的那部分不多不少。
“真好。”我轻轻感叹。
“你经常过来这里吗?”萨沙问我。
“没有,我周末一般在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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