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利用这个假期,跟妈妈做爱。每天做。把以前没做过的都补回来。”
他说得太直白,太坦荡,甚至带着一种规划未来的认真感。
“我想试试看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还有阳台……”
“停!停停停!”
爱生满脸通红地打断了他。
“你是笨蛋吗?!这种话是可以配着法式吐司说出来的吗?”
她放下杯子,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t恤下的巨乳挤出了一道深沟),一脸“我怎么生了个色情狂”的表情看着淳。
“而且……你是大学生了耶。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吗?”
“因为……”淳委屈地看着母亲,“这就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啊。而且妈昨天不是也说……如果怀孕了也没关系吗?”
“我昨天解释过了!那是情势所逼!”爱生羞耻地大喊。
“可是,如果真的要负责的话……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让妈妈怀孕啊。”
淳的逻辑简单粗暴。既然约定好了要负责,那就先制造出需要负责的“结果”。
爱生看着眼前这个精虫上脑的儿子,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给他上一堂现实主义的法学课。
“淳君。”
爱生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是在法庭上质问证人时特有的、能够看穿人心的眼神。
“你说要负责。那我问你,你拿什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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