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这种“在儿子面前忍耐高潮”的背德感,又刺激着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淳君……”爱生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你要快点长大喔。”
“我已经十八岁了啊。”
“还不够。”爱生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培根,眼神幽深,“要变成……能把妈妈完全填满的大人才行。”
这句话充满了歧义。淳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到了耳根。
他听懂了。或者说,他身体里的本能听懂了。
“……我会努力的。”
他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大口吃着母亲口中“充满精力”的早餐。
八点四十。极限时间。
“我出门了!”
爱生提着公事包,站在玄关。
她已经穿上了那双七公分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这双鞋让她的小腿线条看起来更加修长诱人,但也让她的站立变得更加不稳——尤其是在这种腿软的状态下。
“路上小心。”
淳送到了门口。他已经脱下了围裙,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这是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
爱生转过身,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脸颊凑了过去。
“早安吻。”
这原本只是一个西式礼仪般的轻吻。
但今天不一样。
经过了昨晚的狂乱、早上的偷袭、以及刚才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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