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
我想洗个热水澡,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全都冲掉,把皮肤搓到发红,搓到感觉不到任何异物的残留。
我想抱着露娜,把脸埋进她柔软的毛发里,听她温柔的呼噜声,躺在干净柔软的沙发上,什么都不去想……
但现在,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的丝线被拉扯到了极限,一根根地断裂,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高空走钢丝,而钢丝正在一根根断掉。
最终,连那份烦躁感也开始变得模糊、遥远,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的声音。
世界的声音在远去,眼前的黑暗变得纯粹而温和,像是在邀请我沉入其中。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准备接受这份黑暗的时候,一阵轻微的、不属于这里的脚步声突兀地传入我的耳朵,像一根针刺入了那片即将吞没我的寂静。
那声音很轻,踩在湿润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压抑着兴奋的节奏。
那种节奏让我感到不安——不是战斗时的警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本能的抗拒。
脚步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下了。
我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是压着铅块,只能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在我身上,遮住了本就稀疏的月光。
温度骤降,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