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那是我的种,你敢打掉我就杀了你。不敢了?晚了,现在才说不敢,早干什么去了?既然招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你这一生,都要做我的胯下玩物,为我生儿育女,为我张开双腿。现在,准备好接着了,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肚子里!】
陆淮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宫腔。
那种强烈的热流感让苏晓晓浑身一颤,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那体内的液体混合著血丝,缓缓流出,将身下的草地染得更加斑驳陆离。
晨光透过竹林稀疏的叶隙洒下,斑驳地落在练武场的青石板上。
陆淮序一身素色紧袖劲装,腰间系着那条熟悉的月白色束带,手中的长剑挽出一朵凌厉的剑花。
他站在场中央,神情专注而冷峻,仿佛那夜在峨眉后山草丛中肆虐的疯狂男人只是场幻梦。
目光微微一瞥,看见那个正在挥汗如雨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严师的模样。
【手腕太僵硬了,力道这么散,怎么杀敌?这招『落花剑』讲究的是绵里藏针,你这样乱挥,只会把自个儿累死。过来,看着我的手势,再来一次。】
李晚音有些气馁地垂下剑尖,喘着气走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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