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的灵活性远超手指,它能够触及到那些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卷动都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条舌头吸了出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那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
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刺破了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如洪水猛兽般将她吞噬。
【喊对了,师兄奖励你。喊错了,我就一直舔,舔到你说对为止。这张床既然是师父的,那我们就要做得更尽兴些,才对得起这里的布置,不是吗?】
陆淮序邪恶地笑着,舌尖在体内恶意地勾画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与那抹处女血混合在一起,绘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图画。
他享受着她在身下崩溃颤抖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无论是沈知白,还是所谓的门规,在此刻都被抛到了脑后,他只想让这个女人,在这张床上,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不能再舔了⋯⋯】
这带着哭腔的哀求在陆淮序听来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药,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的施虐欲望。
眼看她弓起身子想要逃离那致命的快感,他一把扣住她柔软的腰肢,硬生生将她按回床面,随后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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