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都故意狠狠撞到她的敏感点,又抱着她绕弯走,反反复复碾着同一块软肉。
她刚才高潮过,这会身子也敏感,每几步就被颠到神志不清,抖着身子夹着他呜呜咽咽地高潮了,水也流了一地,淅淅沥沥地画出了他走的路线图。
“真骚啊宝宝,自己看流了一地的水。”他可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减缓动作,反而趁此机会奋力攻入了她最深处的小口,成就感满满,“谁能想到前几天宝宝连半根手指都吃不住,现在小穴都被我草烂了,什么时候插都流水,妓女都没有你水多。”
姜半夏抖得像筛子,被巨大的痛苦和快乐同时包裹,浑身都支在他的一根肉棒上,宫口也被轻松闯入。
人早已被干到意识模糊,连话也说不出,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双手仍下意识地紧紧攀着景程,仿佛眼前之人是水中的最后一只浮木,求求了,救救她吧。
“呃啊啊啊啊!救呜呜救啊啊啊啊!”
他低头咬她的耳朵,又大力拍她的屁股,做最后的冲刺:“骚货,就喜欢吃几把,妈的老子拔都拔不出来!”
最后自然挺腰全部射到了她的最深处。
他尤其喜欢那天她光着身子张开双腿又排不出精惊慌失措的样子,单纯和色情竟然可以如此完美的在她身上融合,只是不知道他的小奴隶被草开以后还能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