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使用在美国的女友身上,原本保守的她变得开放了很多。
他期待这种药物也能对母亲起到同样的效果。
骆红英对儿子的计划一无所知,开车去学校的过程中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耳机的噪音。
车外,白昼的时光又一次离去,太阳吃力地吐出最后一丝光线后就隐没不见了。
黑暗淹没了城市,青黑色的天幕下,车流人流依然不知疲倦地奔向预定的方向。
到了学校,照例是去各个教室巡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今天她又抓出几位同学玩手机,她把他们叫到走廊,严厉地教育他们要认真学习,不要浪费青春年华。
那几位同学都心不在焉,吊儿郎当,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她不知道,同学们背地里都称她灭绝师太,说她打扮朴素得像个尼姑,整天板着个脸,难怪这么多年都没男人要。
从学校到家已经十一点了,她想起还没试儿子的后两个礼物,就从柜子里把礼盒拿出来了。
她服用nms的瞬间有种变得年轻的感觉,一股热气从小腹腾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又涂了涂儿子送的口红,镜中的自己嘴唇红艳欲滴,竟然显得有点性感。
看到这样的自己,她笑了笑。
今天晚上她睡得特别香。
还做梦梦见儿子小时候自己第一次带他上学,他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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