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吃得极其艰辛,但还是把他绞夹得遍体酥爽,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搅碎。
龟头是整段男根最粗硬的部分,男人摆着腰臀,以各种角度拓宽她的窄缝,冠状沟磨着快要绷破的洞口,将嫩肉与淫水挤进热乎乎的腔道。
“你在乱说什么…你别…呜嗯…太粗了…”
她被塞得岔气,羞怯与钝涨感如漩涡席卷。
可视线竟像是被蛊惑了般,无法离开镜中仿佛菟丝花与灌木交缠的身影,她只觉得随时会昏倒在镜前。
“夫人,我喂妳的精液都被妳喷光了,属下再来补喂给妳。”
雷昂的低音满溢着危险的宠溺,随他踩地的脚发劲,精窄的腰胯沉稳抬起,硕大的冠头劈开了紧窒的幽径,一对大卵蛋亢奋地甩上她的雪臀,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嗒」声。
“呀啊啊…!”
她凄婉的媚叫,彻底瘫坐在他坚实的腿肌上。
而雷昂则愉悦的长叹,那是猎人终于将稀世的猎物完整占入怀中吞噬的叹息。
雷昂津津有味地欣赏她因被充盈而瞬间放大的瞳孔,与那副魅人的迷蒙表情。
“妳的穴和妳的人一样美…夫人,别怕,属下保证会用这根肉棒让妳爽得直叫直喷水。”
雷昂反抱着她坐在床尾,进攻角度愈发刁钻。
他揉着她胸前弹跳的雪乳,抽出半截男根,用硬热的龟头精准地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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