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凯恩没有给她机会。
他侧过头,余光掠过艾薇拉额间那抹已经隐去的纹路,眼神里不再有那晚在黑市时的戏谑与占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他是一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雇佣兵,他能接受艾薇拉是一个玩物、一个宠物,甚至是一个同伴。
但他不能接受艾薇拉是一个能无声无息扭曲“现实结论”的怪物。
那意味着,如果她愿意,她也可以在一个清晨,判定他的心脏“不再跳动”。
“凯恩,我……”
“我说过,我不养只会制造麻烦的废物。”
凯恩打断了她,语气生硬得像是在切割生铁,“既然你学会了用那种力量,那就学会自己承担。这两天,你睡外间的地铺。”
艾薇拉看着他走进里间,听着那扇厚重的门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声音。
孤独感像是一阵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低头看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左手,那种“因果反噬”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残缺,还有彻底孤立。
在内城,她是被放弃的弃子;在这里,她是令人恐惧的异类。
风声里,出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频率。
极轻。
却精准。
像是某种目光,越过凯恩的防御,落在了她的背上。
冷静、耐心,带着漫不经心的评估。
—有人,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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