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肥厚花唇猛然绷成满弓,层叠蚌肉鱼嘴一般绷紧又张开,纯洁至阴的玉女穴早就因足底淫莲痒意而受尽折磨,饥渴花蕊瑟缩间此刻竟忍不住渗出十数滴浑浊蜜珠,顺着粉蛤缝淌成细长浓稠的银丝,拉扯不绝,似蛛网般缠绕着无因紫黑色大龟头上。
无因忍不住对着这口骚穴轻吹一口气,那蜜壶猛地一颤,外翻大阴唇竟自发翕张出铜钱大小的媚孔,穴心更是不待阳根贯入便先喷出拇指粗的淫泉,在无因枯树皮似的胯间拉出八道闪亮银丝,在二人胯间搭泛起一道油亮粘稠的丝桥。
老魔狞笑着以拇指指甲掐住阴户上方三厘处的包皮轻轻一勾,粗粝的老茧狠狠剐过那粒肿成红葡萄的骚豆——
“呃啊啊啊…”
记月寻雪股瞬间绷成玉桥,早已被足心淫莲催熟的处子宫口应声绽放,穴腔深处突然爆出婴孩吮指般的吸吮声,两瓣饱满阴唇居然不受控地套弄起近在咫尺的龟棱,每下蠕动都甩出星点乳白浆沫,无因哈哈大笑,把那处子骚豆刮了好几十下,让这冒着腾腾热气的香喷喷熟穴一连串涌出好几股汁水,直把整根巨屌涂抹得仿佛刚刚被雨水洗涤过一般,湿滑得可堪映光。
“明明是一口骚到不能再骚的肥尻,居然还搞个什么劳子冰蕊护体,硬生生挡住贫僧去路!?”
老秃驴恨恨地对这涂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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