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月寻微微起身,袖袍下滑,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皓腕,指尖顺着自己修长的足踝轻抚而下,缓缓落在足心之上,轻轻一按,一抹淡淡的粉意自她雪白的脚底浮现,仿佛桃花乍绽。
她语气悠然,含着几分挑衅:“你不是吹嘘你的‘欢喜法’ 妙不可言,能破万千玄关?本座便给你这个机会,一炷香内,你若能用唇舌化开我玄门禁制,本座立刻认输,随你处置。”
她说得斩钉截铁,眉目间尽是傲然之色,似乎毫不担心自己会败下阵来。
“反之……”她顿了顿,眼波微漾,带着一丝冷嘲的兴味,“若你这秃驴舔到最后,连本座的防线都撼动不了,那便证明你那‘欢喜法’不过是旁门左道,不堪一用。”
“届时你那欢喜禅功若连女子玄关都叩不开,怕是要在江湖上落下\'舌钝齿软\'的名声,啧,堂堂佛门秘法,竟不如罗袜冰蚕丝韧三分,岂不令天下豪杰笑折腰?”
老魔目光一闪,似是被她的话激起了斗志,又似乎被她那双雪白的足生生勾起了心中异念。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笑道:
“不想都护府的高第,竟也通晓激将之法……”
“怎么?”记月寻绷直雪润足尖点其喉结,锋锐指甲将老魔脖颈压出五道血痕,“莫不是临到阵前,你这秃驴反倒畏惧起本座的三寸金莲??”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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