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月寻猛地吸气,耳垂染上酡红,整个身体绷成弓形,竟险些要趴倒在地。
可身下机关并未停歇,后庭深处的佛珠依旧被迫吞吐,每一颗都如同活物,深入时胀满窄腔,退出时带出羞耻水痕,而银链一牵,笔锋便笔走龙蛇,落墨在她脆弱的耳蜗褶皱之间,酥麻、瘙痒、酥软,一并袭上神经。
“啊嗯!!”
丰盈的乳峰随着猛烈的痉挛甩出惊人的乳浪,两粒熟透樱桃般的乳首居然甩出淫靡黏丝。
浑圆似熟透水蜜桃的雪臀应激性地缩成粉艳菊纹,股缝中央的玉蚌被迫激射出一股透亮的蜜汁,沿着地砖边缘浇淋在大殿罗汉们赤裸的脚背上。
“嘶…好个浪催的!”
记月寻根本无处躲藏,丰腴的雪臀迫绷出曼妙的肉感线条,光洁如瓷的臀峰早已泛起淫靡桃红,因为她不得不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方式,在耳蜗里‘写’出一个个方正汉字。
起初,那两瓣令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傲人雪股,只是僵着左右轻晃,浑圆肉球在铜镜里划动出笨拙的线条,活像初学楷书的稚童握不稳笔杆。
可当耳中狼毫接连三次剐蹭过耳膜嫩瓣却仍然未出墨时,紧绷的腰线终于颓然塌陷。
任由两瓣肥嫩无比的肉臀大幅度收紧,摇晃,不再只是生硬地左右偏摆,而是随着佛珠的吞吐,勾勒出一道道螺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