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一阵尿意袭来,我在昏沉中勉强睁开眼,摸着墙根绕来绕去,却迷失在这偌大的寺中,忽然,凭着风声,隐隐听到有低微的交谈声。
“诸位怎么看?”
“嘿,不瞒两位,我胯下那宝贝看中了这熟妇,瞧那一身火红,小脸蛋,啧啧,就像是等着咱们来开荤呢!这般美人儿,还不是佛母的上上之选。”
两人立刻发出嘿嘿淫笑,一人压低了声音:“你这秃头老贼!我早看出来了,刚见面你就盯得眼珠子都直了,下面鼓起个大包。平日装得道貌岸然的,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妇,几年前不是金盆洗手,怎会又动淫心,看上这么个高头胭脂马?瞧她身姿,比寻常香客可丰润许多,你吃得消么?”
那人也不羞怯,反倒嘿嘿干笑:“这自打修了欢喜功,胯下宝贝儿越发挑剔,庙里寻常的女香客只会让老衲觉得污了手。可今儿这西域来的,水灵灵的还高挑丰腴,哪个秃驴不动心!”
另一人说道:“先是那什么云山掌门寒音仙,做了咱们喜堂香主的坐骑,现在又来个什么天山琼羽,这身份倒还说得过去,只是年岁……说起来倒是比那母狗还大了几岁。”
此前的僧人笑道:“这姓记的虽是年岁大了些,倒也称得上个世所罕见的尤物,年纪大些,这屁股也是长得又大又圆,奶子鼓得更是比顾婊子还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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