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低语:“那依您所言之意,胡师兄岂非已为心魔吞噬,走火入魔了吗?”
记月寻目光扫过大殿内的七具尸体,淡淡道:“非心魔,乃是绝望铸剑。胡拳心血所祭,心中再无旁骛,刀锋所向,不论生死。”
此言一出,我不由暗暗心惊,正欲追问细节,师娘却抬眼凝望供奉的佛像,眉心微皱,低声道:“你且看这佛像,外观虽为菩萨之形,然底座上却隐隐浮现吐蕃欢喜教的符咒纹饰……如此邪意昭然,岂不荒唐至极?”
我闻言凑近细察,果然见底座处刻有诡异符咒,那纹路扭曲怪异,与佛门净洁的气息格格不入。
记师娘微微掀开一名僧人的僧衣内衬,只见其下竟绣着一朵诡丽花纹,与中原佛门法袍的素净迥异。
我不禁骇然:“这些僧人,竟入了欢喜教门下?”
师娘冷然颔首,轻抚袖口,低声道:“此地早已染上邪秽之气,僧众表面着僧衣,心性却早入魔途,静修禅院,早就沦为欢喜教的巢穴。”
我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她指点的地上血痕,见那缕暗红的血迹,曲折延展,竟似引领方向。
师娘目光微凝,轻叹道:“胡拳带伤而行,血痕一路延至东北角。依我所见,他从桃花寺,一休庙,再至静修禅院,接下来的复仇之地,怕是直指北地的大孚灵鹫寺。”
我略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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