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那垂下的漆黑秀发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我的手臂,柔顺的头发不断传来的阵阵芳香也使我停止了对那些无聊的事的思考。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起了从昨天开始便一直十分在意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昨天要特地叮嘱我要做家务?”
如果雪之下料到我没有办法做料理,所以会像现在这样找她一起出去吃饭,那她的意图便一目了然。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能直接跟我讲想要出去吃呢?
肯定不只是这么简单吧。
果然,雪之下身上仍然充满着谜团。
“你查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就知道答案了哦。”
雪之下意味深长地微笑着,并没有告诉我答案。
五月二十五日主妇休息之日。
真物究竟是什么?
它是以怎样的形式存活于世上的?
这些问题一直萦绕着我,却始终没给我一个正确的答案,即使我已经成为一名彻彻底底的“社畜”,我依然在寻找真物。?
“比企谷部长,社长找你。”?
我在大学兴趣社的一名同僚,哦不,是我下属,也就是“社畜”中的“社畜”,他打断了我的思考,我下意识的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嗯,我现在就过去。”?
社长的办公室离我的办公处大约十几米,走过去最多需要五分钟。
那是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坐在那个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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