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跑去上厕所,雪之下站在桌旁正泡红茶。
比企谷手里拿着本小说,目光却停留在雪之下摆弄茶壶的身影上,半晌后开口,“洋葱……似乎可以忍受……”
被这没由来的一句分了神,雪之下停下手中动作,确认比企谷是在和她说话后,反过来询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为了你的营养均衡论,中午我把洋葱都吃掉了。而且,并没有经历呕吐这种强烈的拒绝和自我保护反应,就是这样咽下去了。”
“……真是没有想到呢。”
“大概是想对我喜欢洋葱牛肉中的牛肉这件事负责吧,下肚后觉得自己无比帅气,哈哈。”
“亏你能说吃这么恶心的话来。”
嘴上这么说着,雪之下却露出了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低下头准备往茶壶中添水。
雨后短暂露头的太阳正在拼命散发光热,远不如晴日里刺眼的光透过窗子打到雪之下身上,只留给比企谷一个可观察到的分外柔和的剪影。
倒是巧妙地与背景融为一体,像极了一幅静谧美好的油画。
比企谷看呆了去,无意识地把想法说了出来,“仅限是牛肉吧,只因为觉得洋葱与它配在一起才完美,所以甚至可以把洋葱都吃掉了,会有这种改变是因为从心底里接受认可了这个整体哦,仅仅是这样而已。”
“所以比企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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