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戚澈然却在那双眼睛的深处,看到了一丝极其隐蔽的……
满足?
不对。
那不是单纯的满足。
那是一种……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之物的餍足。
像是一头巨龙,终于将它的珍宝收入囊中。
“你是朕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逃不掉的。”
……………………………
“起来,该上药了。”
玄夙归松开他,起身走到床边的矮几旁,拿起一盒药膏。
戚澈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朕让你起来。”
“……起不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过太久后的嘶哑。
玄夙归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她走回床边,俯下身,开始为他涂抹身上的伤口。
她的动作出人意料地轻。
和昨夜那个粗暴霸道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仔细地为他涂抹每一处伤口……
手腕上的勒痕、身上的鞭痕、锁骨上的咬痕……
甚至连那朵红莲,她也轻轻地涂上了一层药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别用这种眼神看朕。”
她头也不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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