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小声说道,但很显然没有人会听我的。
刺轮在这片禁地上蹂躏,当那转轮在那方最敏感最怕痒的软肉上“耕耘”时,仅仅一秒,或者一秒不到。
瑾瑜就爆发出了比之前高出几倍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瑾瑜像是脱水的鱼,她疯狂的在有限的范围内挺起身子又因为拘束落下,她的脚趾头紧紧的扣着工作人员的手指。
双手手掌张开又握拳,白净的脸上满是汗珠。
因为长久的狂笑,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也就在这时,班主任突然走到我的面前:
“告诉我,她,瑾瑜,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话?”
!
我心中警铃大作,班主任极有压迫感地盯着我,我几乎要被她的气势压倒说出一切。
但我咬了咬嘴唇,在话语出口的最后一刻忍住了。
不可以,不可以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瑾瑜姐会遭到比这严重的多的处刑,我也将失去探寻一切的机会。
哪怕……哪怕会因此被揭穿遭到处罚,我也不可以对不起瑾瑜姐……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和她都是在聊关于文化祭板绘的事情。”
我抬起头,正对着班主任的目光,不再回避。而我的耳畔依旧是瑾瑜的笑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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