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如果你现在退出,我不会拦你。但你要想清楚,走出这个门,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接受国内最高水平的指导。你的天赋,你的潜力,都会止步于此。”
林见夏的嘴唇在颤抖。
“选择权在你。”沈恪转身,走回场边,“司铭,收拾器材。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
沈司铭看了林见夏一眼,开始默默收拾散落的剑和面罩。
林见夏站在原地,看着沈恪走向办公室的背影,看着沈司铭弯腰捡剑的身影,看着这个冰冷、严酷、毫无温度的训练馆。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拿起剑时的情景——在叶家场馆,叶景淮手把手教她握剑的姿势,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温柔的侧脸上。
“击剑很好玩的。”他当时笑着说,“像跳舞,又像打架。”
可现在,一点都不好玩。
这不像跳舞,像受刑。不像打架,像被单方面碾压。
她蹲下身,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训练服的裤腿。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运动鞋停在她面前。
林见夏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沈司铭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她的剑包和水瓶。
“给。”他把东西递过来。
林见夏没接。
沈司铭在她身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但也没有离得太远。两人就这样并排坐在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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