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铭握着笔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利用情绪?针对叶景淮?那种手段……
“战术选择要灵活。”沈恪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声音冷了几分,“赛场上,胜利是唯一的目标。过程、手段,只要在规则之内,都是合理的。记住你市赛的教训,沈司铭,不要再被无关因素干扰。”
“是。”沈司铭低声应道。
沈恪又交代了几句训练安排,便转身离开。房门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沈司铭坐在原地,没有继续做题。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墙上的林见夏。
教鞭点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
便签上的文字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破绽假设:2. 情绪驱动明显(与叶关联度高,可利用?)】
“可利用?”他低声重复这三个字,眉头拧紧。
他知道父亲是对的。
从纯粹的竞技角度,了解对手的每一个弱点,包括心理上的,并制定相应策略,是天经地义的事。
击败她,一雪前耻,证明自己,这才是他这几个月投入所有精力分析研究的目的。
可为什么,当“利用她和叶景淮的关系”作为一个具体的战术选项被摆在面前时,他会感到一种强烈的抵触和……肮脏感?
是因为他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还是因为……他不想把自己和叶景淮放在同一个层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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