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卧龙岭途p,胡铁往依然破旧的渡船上,杨烈夹了一筷子牛肉送入嘴里,又抿了一口小酒,脸上全是轻松惬意的神情。
窝在码头旁的桥洞里整整五天的时间,天天都吃些袋装的面包火腿肠什么的,杨烈吃得都快反胃要吐了。
好不容易挨到跟胡铁柱约定好的时间,杨烈和黑牛把藏好的药材装上了船,又给了胡铁柱五百块钱让他买来了酒肉吃食,三人坐在胡铁柱的船舱驾驶室里,悠闲的吃喝起来。
那些要找自己的人一定做梦也想不到,杨烈又一次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从容而去,挥一挥手,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看到杨烈满面自得的样子,船老大胡铁柱把杯子里黑牛给他倒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裂开大嘴满足的笑道:“我说杨烈兄弟,你们买了那么多的药材,到底是要干什么用啊?难不成你们卧龙岭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儿全都生病了不成?”
“嗝不是全部,倒也差不多了,不然我们脑子坏了,买这么多的药材回去煮汤喝啊?”黑牛打了个酒嗝说道。
杨烈淡笑道:“柱子哥你别听黑牛胡说,我们村子里确实有人生病,但是人数还算不多,仍然在我们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之所以我会买这么多的药材,是想轻松一些,这次买多了,下次用再多跑一趟了,你说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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