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姓骑在墙头观之啧啧称奇:“大师不愧高僧,佛法精深,不见手动,却闻木鱼声,且力沉势猛,听之令人心旷神怡!”
神尘神功大成耳聪目明,自把这话听进了耳里,霎时胸腔中气血翻腾,臊得他快原地爆炸。
岁荣敲得起劲,双手齐上,掐着根部一边前后撸动一边上下抛甩。
神尘再招架不住,低声求饶:“饶了师傅……过,过后,再任你耍玩……”
“不要。”混账当即残忍拒绝,“过后你定会躲着我。”
神尘双眼喷火且又无可奈何,恨不得当场将这不知死活的逆徒压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
岁荣俯下身去,敲一下木鱼便吮一下阳锋,痛爽交替之下,神尘几近失态。
“师傅~我手都酸了,你自己来罢……泻进钵盂里。”岁荣将钵盂放到他面前,一对小鹿般纯洁的圆眼无辜地望着他。
“你!”神尘气结,这逆徒简直得寸进尺,现下竟是要他在佛前自渎。
“大师?”方丈听不见神尘念诵佛经,便试探来问。
神尘背脊一僵,连忙继续唱诵:“……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
“师傅~”逆徒也催他。
神尘这辈子没这般窝囊过,只能遂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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