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城……关……”
神尘左臂搂紧岁荣,右手一抓,李颦萍才堪堪喘了口气又被隔空吸入掌中箍死喉咙,被和尚拖死狗一般拖出了地道。
……
三尸阵中,毕再遇跪在高台之上,头顶插满鸡毛,他双眼翻白,口涎自微张的唇角不住滑落,任由身前那矮小的黄衣神棍在他白皙健硕的身体上画面符咒。
毛笔蘸着朱砂滑过他敏感的肌理,每一次都落笔都能引得俊俏将军浑身一阵抽搐战栗。
“嚯……又流了……”猪头好奇地凑拢去瞧,只见那根白生生的大家伙颤巍巍地直喷白浆,腥白的精汁滑过玉将军依旧沉甸甸的囊袋滴到碗中,竟又快积满了。
蛇头吐出猩红舌头吮咬着毕再遇硕大的喉结,两只枯柴般的手握着两块方正似雪砖般的大胸肌按揉,中食二指夹着那两粒粉红乳珠轻轻搓弄拨弹,直至整个乳晕都充血肿起,隐现青筋的健壮胸脯上全是他留下的绯红指印。
“啧啧,端是个尤物……这样俊俏壮硕还如此敏感。”鸽子头拔下一根羽毛,自那杆白玉长枪的腹侧轻扫至阳锋,直痒得那根威猛玉龙儿不住地抽弹胀跳,“都泻了十余次了,还这样粘稠……那小太岁端是好福气啊,这样俊俏地精壮郎君一片痴心,难怪沈家少爷惦念不忘。”
鸽子脑袋瞧着那杆仔姜般诱人的巨根,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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