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豪气,半蹲下身子仰起头,示意他直接倒进自己嘴里。
那坛酒少说也有十斤,小卒将酒坛扛在肩上,踮起脚,坛口堪堪能对准天行张开的嘴巴,清冽黄酒倾泻而出,酒水铺头盖脸直泼口鼻,天行喉结翻滚,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
岁荣从狐裘缝隙窥视这幕,只觉得这画面荒唐又性感,小卒们个个衣束齐整,反是历天行这个大统领赤身裸体,哗哗的酒水浇洗全身,顺着抱着他的汉子周身奋起的肌肉纹路湍急流淌,虽阳刚豪迈,却像是在强灌一条狗般随意,这身份的错位让岁荣浑身一阵燥热,心口隐隐发痒。
十斤药酒喝完,天行龟裂的腹肌微鼓,鼻腔倒灌进不少酒水,辛辣呛喉,他打了个酒嗝,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嗡嗡作响,只觉得浑身愈发燥热似燃起了火,竟当着众人用空出的左臂握住阳根,呼哧呼哧地撸动了起来。
“哈哈哈,许老三,你这药酒,劲可不小,烧得咱大统领都把持不住了!”
“那是,跟狐狸法王学的泡酒,自然够劲儿。”
“嚯!”一守卫借着酒劲,捏紧拳头凑到天行阳具旁边比划:“大统领这宝贝可真是骇人,瞧,阳锋足有我拳头大小,杆子跟我前臂粗细了……啧啧……”
守卫们默契地心疼起天行怀抱里的娘子。
“好啦!都滚开!”天行掐着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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