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爷!求您!”
沈星移只看着他好笑,食指顺着赛虎宽厚健硕的脊背游走,沿着一块块流畅饱满的肌肉纹理,猛地一指捅进巨兽脊椎,巨兽吃痛发出一声低沉吼叫,饶是现在有性命之危,他仍忠实地驮着主人。
“我做!我做!”董天翔只能忙不迭答应,沈星移有多狠辣,他再清楚不过,这恶魔只需食指轻轻一勾,就能把他父亲的整根脊椎拔出来……
沈星移拔出鲜血淋漓的食指伸到赛虎唇边,肌肉巨兽懂事地伸出舌头,厚重的舌苔轻轻托着主人的手指将它舔净。
“我见不得这种血腥场面,予你一炷香的时间,跟你师父好好道别吧。”沈星移展开折扇掩住口鼻俯视着脚下众生。
董天翔瑟缩跪地,端正地磕了个头:“谢……少爷,恩典……”
地牢原本是客栈的酒窖,沈星移所练《灵窍经》需日日以活人精血做引,正好改成地牢用来关押人畜。
走出地牢就是客栈的后院,客栈掌柜和小二的尸身还挂在大槐树上,早已风干。
寒武二将守着地牢入口,见沈星移出来,一人为他执凳,一人递来茶盏,茶盏里头正是今日练功所需精血,精血已过滤得剔透红润,宛若一颗鸡血宝石。
沈星移盘坐椅上,抿了一口含在口中,默念心法,气沉丹田,任督二脉齐齐轻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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