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闫那张硬朗的俊脸被钝勾扯成了猪鼻子,口涎顺着唇角流了一地,像个白痴一样被下人驱使着,他珍惜无比的驴样行货同样滴着男汁,羞耻地被下人反扯在胯间握在手里把玩。
岁荣这边又是另一番情景,双方内劲僵持,岁荣额头不停蹦出豆大汗珠,而那指挥使依旧岿然不动。
好强……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岁荣暗骂自己轻敌,果然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正苦思应对之策,对方却猛的撤力,岁荣收力不及,整个人被带着飞了出去,径直扑入了那赤裸巨汉的坏里。
叮叮脆响,锁住巨汉的链条被齐齐震断,探手就要拿住岁荣,岁荣就势运起空明掌力拍向巨汉胸口,咫尺之距,那巨汉身手迅如雷霆,快得让岁荣一愕,再看,自己的纤细右手已被对方铁钳巨手擒住。
抬脚蹬向巨汉腹肌,对方不避,腹腔吸气塌陷,连同岁荣的脚踝一同裹住,八块墙砖般的腹肌成了镣铐。
岁荣震惊至极,这是什么功夫!自诩外家大成的慧业也没有这等能耐!对方粗臂卷来,岁荣如被巨蟒缠身,锁得动弹不得。
完了……碰上硬茬了……
内功被对方化解干净,外功对方更是游刃有余……
岁荣情急,生怕对方手快要了自己的命:“指挥使饶命!我乃南少林罗汉堂门下和尚施礼!受梧州城知州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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