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神尘陪同施礼来到罗汉堂门前,神尘一身干净白色海青,素净端庄,阳光倾泄照在身上如放圣光,施礼不由得看痴了,仿佛昨夜那个野兽般荒淫邪魅的师傅是另有其人。
法澄打着哈欠一脸烦躁地来开门,见到神尘不由得一愣,恭敬地向他合十行礼。
神尘双掌虚托:“南无阿弥陀佛……法澄师弟不必行礼,小僧早已不是住持。”施礼双手捧着钵盂,一脸天真地朝他一礼:“法澄师叔,我来挤奶了。”
“师兄虽不是住持,依旧是我师兄。”法澄打量着这师徒二人,知道神尘是来找慧业的,一脸坏笑地朝施礼道:“你倒是积极,走吧……”
到了华严洞,施礼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法澄不由得奇怪,昨天这小子还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怎今日如此积极?
他一想到上次自己给十八铜人挤奶时的惨状,不由得不寒而栗,罢了,只要不是自己去挤奶,谁去都好。
如此想着,法澄抱着双臂,背靠山壁补起了瞌睡。
神尘推开金刚殿的大门,就见一个巨大的背影正在礼佛,金刚殿极是恢弘,一尊弥勒金像矗立当中顶天立地,抬首去望,不见面容。
慧业起身,半胸半臂都敞在外边,周身筋肉自然坟起,一串玄铁佛珠斜挂上身,每颗都有拳头大小,颗颗重约五十斤,一串又有一百零八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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