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却不怕他,反拉他裤子让他过来烤火。
行嫌弃地将手拍开,怒道:“不要再故意急我了,你有何计策说来商量。”岁荣眨了眨眼:“让你父亲下令让他先回去就是了。”
历天行气笑了,当以为他有什么绝顶好主意:“你方才也亲眼见了!父亲每日都需他配合练功,如何肯让他回去!”
岁荣瞥了他一眼,道:“长得这样聪明,为何如此蠢笨?与其你我想尽办法,不如由你父亲来想办法支走那老道。”
历天行不解其意,英俊的脸上透露出清澈的疑惑:“我说了无数次了,我父亲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他黏在一起,又如何会将他支走?”
岁荣叹了口气,道:“少主看来还是个雏,需知陌生才会更令人感到羞怯。”历天行俊脸绯红,瞠目威胁道:“你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故弄玄虚,休要怪我辣手无情。”
岁荣逗够了他,道:“那老道要你父亲来诓我,我们正好演一出戏将计就计。”
“什么戏?”
岁荣笑嘻嘻地拈着历天行的耳朵,扯过来:“比你父亲更贱就行。”
“……我杀了你!”
岁荣老神在在:“你若不肯那也别无他法了。”
他虽与历天行合谋,但更要巩固自己的主导地位,之前的教训鲜活无比,合作可以,演戏也行,但自己要是做主导的一方,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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