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坐在镜子前,接过毛巾擦脸,不满道:“才卯时就来催……”月蔻又帮他梳头发:“今日要先祭拜祖宗……您都忘了。”
“……”他确实是忘了,南策不像行墨知道白鹿庄的规矩,自然不会提醒他。
月蔻专程带着新衣过来,一身紫色圆领苏绣长衫,华贵到了极点,也不知是准备了多久,怕是宫里都寻不得这样一身,好一番收拾,总算又是个利落华贵的公子模样。
下了摩罗崖,如何祭拜,是甚礼仪,都不多提了,到得临月阁,广场两边已坐满了人,岁荣躲在百经纶身后,也不知怎的,反而紧张起来。
昨日被和尚破坏的地面竟被收拾得完好如初,昨日的擂台上头又搭了木台子,刷了红漆,挂了红花,就差把喜字也挂上去。
百经纶领着岁荣站到擂台前,婢女小厮往两边散开,偌大广场只留了父子两人,岁荣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表情,心口咚咚狂跳,两腮烫得厉害。
经纶朝两边分别抱拳,朗声道:“欢迎各位贵宾莅临,白鹿庄创派以来一直以武会友,交际天下豪杰,今日是小儿成人礼,特为此设下擂台,各位好汉若有意想与小儿结拜,上得台来比试,无论出身,只较拳脚,小儿当与擂主义结金兰,永以为好,白鹿庄也会呈上贺礼,望天下英雄共鉴此旷。”
众人一阵鼓掌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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