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你刀子嘴豆腐心。”
岁荣不置可否,打量星移一番,道:“你有事直说就是。”
“嚯,将军夫人架子好大,现在还非得有事才能找你?”
“你少学那阉人阴阳怪气。”
沈星移当知阉人是指童贯,见岁荣还是那副口不择言的模样,心下松了口气,只溜须道:“你前日在峥嵘堂出尽风头,我要是还不来拜见,怕是往后要来还要先递拜帖了。”
岁荣一怔,闻言有些苦涩,旋即道:“你要来何时拦过你,向来都是横冲直撞的。”又摊手伸向星移面前道:“礼呢?拿出来。”
星移笑着打了一下他的掌心:“只管到我江临府来拿,看上什么搬走就是。”
“走罢。”星移站起身来,整整了衣襟与发冠,端是贵气逼人,光他那盏天青白玉的束冠就可抵万金。
“去哪儿?”岁荣一脸莫名其妙。
“还有三日就是放榜日了,现下各门各派都往庄里来,你不去看看?”
“……竟这样快。”岁荣一阵唏嘘,往年纵横榜他最爱看各大门派拜山,哪门哪派哪些高手他都如数家珍,今年他却欢喜不起来。
“快些吧……”星移将他推到镜前,又拿起牛角梳给他梳起了头,“再要磨蹭快赶不上了。”
一通梳洗打扮,岁荣一扫疲态,他穿了一袭青色交领布衫,露出半臂内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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