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像畜牲般苦苦哀求这群没有武功的有钱人,只为求一条活路。
苦练几十年的高手,为了活命,抛却尊严,自荐自销,岁荣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白鹿庄的弟子们,当年落入此境,是否比他们更惨百倍?
第二锤落下,掌门更慌,磕头如捣蒜,额头已见血痕:“爷们!小人横练功夫护体,能挡刀剑!家宅安保,绝对一流!求爷怜悯!再不济,小人三十年精纯内功未泻!可做炉鼎奉与主人!”
台下终于有人动了,一个汉人富商,胖墩墩的身子摇晃着走到台边,他满脸酒气潮红,显然微醺,打量掌门,笑眯眯道:“壮劳力?呵呵,我家里壮劳力多得是,倒是看门狗缺一条。你这铁臂如来,狗做不做得?”
掌门闻言,脸色涨红,却咬牙道:“做得!小人愿做看门狗!汪汪!爷买下小人,小人日夜值守,绝不偷懒!”
他为了活命,已顾不得颜面,当即扯开裤带,脱得精光。那身虬结肌肉在灯光下油亮,胸腹分明,胯下阳具粗壮,却在惊惧中缩成一团。
胖子哈哈大笑,伸手随意玩耍他的男根,捏捏扯扯,像在把玩一件玩具:“不错,够粗壮,做狗也得有狗样,来,蹲好,让爷瞧瞧你的决心。”
掌门满脸通红,双手抱头,半蹲在地上,腿间性器暴露无遗。他咬牙忍着耻辱,身体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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