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进去了。
棉棉笑了。
她跪坐在床上,美丽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莹白的光泽,银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那条长长的尾巴暧昧地撩过顾言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麻痒。
她缓缓张开嘴。
两颗尖锐的、闪着寒光的獠牙。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浴室洗澡的沈清舟被这一声惨叫吓得魂飞魄散。
顾不上擦干身体,甚至来不及披浴袍,光着身子就冲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映入眼帘的画面,诡异而唯美。
那个小小娇娇、白得发光的小身子,正依偎在顾言那小麦色、精壮广阔的肩膀上。
她的嘴,深深地咬在男人的斜方肌上。
“咕嘟……咕嘟……”
棉棉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喉咙微动,正在贪婪地吸食着顾言的血液。
真疼啊。
被猛兽撕裂皮肉的痛楚。
顾言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冷汗直流。
但心中反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松口了。
两个深深的血洞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鲜血。
棉棉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着伤口上的血迹,如同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
痒痒的,心上。
舔了大约有五六分钟。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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