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啵——”
清脆的拔塞声。
顾言将那根还半硬着的、沾满拉丝液体的肉棒抽了出来。
那屄口被撑成了一个红肿的圆洞,久久无法闭合,还在那儿一缩一缩地吐着气。
顾言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床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涣散。
“干……呼……真他妈爽……”
“要爆炸了……”
肏得太狠,顶得太深,所有的浓稠白浊都被堵在她的子宫口,死死锁住,一滴没流出来,柔软的小腹被灌满精液。
本以为棉棉终于满足,结果她只是在床上瘫软着喘息了一会儿。
不到三分钟,那种令人心悸的红潮再次爬上她的脸颊。
“唔……还要……好难受……呜呜……”
她难受得浑身上下打滚。那条尾巴幻化成透明的触手再次探了出来,饥渴地缠上了顾言的大腿。
“啊啊……小猫还想要啊?”
顾言失笑,无奈地推开那根触手。
“我不行了,宝宝,我得歇会儿,我有cd的。”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还在回味刚才口感的沈清舟,恶劣地嘲笑道:
“沈大医生,你不是不会那个啥吗?”(挺能装的)
“你怎么把面具摘下来了?刚才吸奶吸得挺欢啊?”
沈清舟此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支支吾吾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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