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肆……啊啊……爸爸……”
顾言受不了了。
他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捧住棉棉的脸,强迫她把头摆正,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清楚!看好你眼前的人!”
顾言喘着粗气,鸡巴还在她体内突突跳动。
“不是你的肆爸爸!”
“我叫顾言!记住了没?!”
棉棉看着眼前这双浅棕色瞳孔的男人,那是和周肆完全不同的颜色。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被那入珠的鸡巴顶得神魂颠倒,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只能顺着他的话,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
“言……言言……啊啊……言言……”
“对。”
顾言满意地笑了,再次狠狠顶入。
“叫我言言。真乖。”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沈清舟最后的防线。
去他妈的。
沈清舟呼吸急促,面具下的脸早已涨红。
忍不了。
他脱掉鞋子,穿着整齐的裤子和针织衫,爬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他跪在棉棉的身侧。
伸出修长的手,颤抖着覆盖上了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雪白乳儿。
“唔……”
那只手常年握着手术刀,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轻轻捻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嫩尖。
入手绵软,细腻如脂。
他用力一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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