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和沈清舟两个人站在周肆家公寓楼下门口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荒谬的气氛。
“你带那个破防毒面具干嘛?”
顾言拧着眉看着沈清舟,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今天晚上刚打算出去玩,场子都热好了,刚出门就接到了周肆的电话。
周肆的声音很不对劲,沙哑、疲惫,背景音里还有莫名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渍声。
顾言一身古驰当季的印花衬衫,复古繁复的植物纹样在深黑底料上蔓延,领口两颗扣子散漫地开着,露出一截银色粗链。
外套是廓形精致的黑色机车皮衣,肩线利落。
顶着一头精心打理过的纹理烫,发丝蓬松而富有层次,几缕不羁地搭在额前。
棕浅色的眸子,颜色像稀释过的琥珀,耳骨上错落钉着三颗极细的钻石,耳垂则挂着一枚造型前卫的金属环,与他腕上那块表盘复杂、表带却随意扣着的奢华腕表遥相呼应。
浑身散发着昂贵而叛逆的纨绔气息。
“我这是为了不让费洛蒙影响我的思考。”
沈清舟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的滤罐传来,闷闷的,却依然能听出底下那股子温和冷静的质地。
他站得笔直,像一株修养极好的修竹。
一头黑发梳理成严谨而不过分刻板的三七分,发丝柔顺地归向两侧,露出光洁的额头,一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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