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发情期的棉棉来说,她就是一个无底洞。
无论怎么插,怎么填,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和燥热感都无法缓解。她需要精液,需要雄性的灌溉,需要被填满子宫。
脸上都是痛苦之色,眉头紧紧拧着,眼泪糊了一脸,梨花带雨,娇媚得教人心颤。
浑身通红,散发着那一股股甜腻得让人发疯的费洛蒙——香软如蜜,腥甜入骨。
整个房间都是这种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吸一口都能让人理智全无,魂魄都化了,只剩兽性本能。
插进去,射给她,填满她,占有她。
“啪啪啪——滋儿——咕叽咕叽……”
“宝宝……唔……爸爸的脑袋变得好奇怪……你的味……太甜了……爸爸要疯了……”
周肆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甩了甩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在棉棉的胸口。
脸上满是潮红,眼睛也蒙上水雾,瑞凤眼眯成缝隙。
“感觉要……唔唔唔……要死在你身上了……”
他的大脑被香气熏得迟钝,只剩下兽性的本能。
插进去,射给她。
“不行了……不行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和体力的透支让他眼前发黑。
他俯下身,低头去吻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小嘴。
“啾……啧……滋滋……”
舌头相互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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