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flicker jab(闪击刺拳)?”
“放屁,这速度都快赶上近防炮了。哪有这种flicker jab?你来打一个?”
“我没这本事。你有?”
“我也没有。 我是听华盛顿说亲爱的身子会莫名其妙的液化。但我没想到他能液化的这么彻底…这简直…”
“简直都变成水银了。看着特别像提子玩那个游戏高难关卡里的那个什么boss,什么活水来着?”
“那咱们现在上去?”
“不急。咱们不是给他泄压么?等他啥时候打过瘾了再说。反正这样倒是伤不到他自己了,就是废擂台。”
“反正又不用咱们的钱,乔治,你记一下亲爱的打坏了健身房多少东西,回头报价乘以十找那资本家报销去。”
“你是什么军火采购商…”
我并没有听到底下夫人们的经费计划,而是全神贯注的在维持着进攻的频率和方式。
这种液化身体凝聚成型的进攻很沉,非常沉。
每出一拳的感觉都像是整个人穿着一件吸满水的军大衣然后打沙袋。
而我之所以能够维持住这个进攻频率完全是靠着愤怒和歇斯底里在支撑着我。
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了一切我见过的兵器,触手也开始从一开始的单纯突刺变为了劈砍,切割,旋转,重砸,撕扯,挤压。
对面的身体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下物理意义上化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